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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面疯子

只能自己爱自己了,我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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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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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1 of 13
April 03

Babe

谁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却拼命在忧伤。

靠在一个数天前还陌生的男人怀里,翻看和前男人的合照,会是怎样的滋味?

那些爱过的感觉太过于深刻,以至于我都还记得失去会有多么的刺痛。

拿起破损的剃须刀,没有泡沫了,拿了一管牙膏,突然发现也很好用。只要能让胡须软化的物质都可以辅助剃须,那么只要能让我心软的女人是否都可以。。。

每次和你分开的时候,你都像是在逃。逃往任何一个没有我的方向。

耳朵发热的原因不是你在想我,只是刚洗完澡。

吃了几天前你给的巧克力,原来是别样的一种苦涩滋味。

最近抽烟的时候,嘴里总是很苦很苦的,所以老是掐了一半,很浪费,我只是这么觉得。

你对我的不好,我不会记住的。你不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个呢?

我不想再为你失眠了,不想再为你流眼泪了。可是好想哭,它就那么一直挂在眼眶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它好为难,我也好为难。

每次看着那摊血,都会陷入迷茫中。我快要死了吗?我还很年轻呢,我还没抓住幸福的小尾巴呢。大麻成说不,等你喷血的时候就可以爽了。

还记得吗?我的脖子上有一个你打的结,现在它变得黑乎乎而干瘪瘪的,丑陋无比的伤疤,还带着尾巴。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般不堪。我把它当作你来过的痕迹好不拉?只是这个伤疤老是被衣服拉扯到,疼得很。现在又会有点痒。总之不是很舒服。我在等它自己脱落。

December 27

青春无处安放

有一个女孩,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男人都离开她了。一个是爸爸,罹患重病撒手人寰了。亲爱的爸爸,她以前也不是没有离开过你,但你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现在她看着窗外,才知道是谁为她挡住了那黑夜。一个是爱人,跟别的女人结婚了。甜蜜的爱人,以前学校要熄灯,现在她自己要熄灯了。以前熄灯之后她会想你,现在你还会想她吗?她好坚强阿,她跑到一个陌生的小山村,穿起小花袄,拿着粉笔,跟一群孩子生活在一起。她回不去了,她喜欢这里。

我生命中爱过的女人都离开我了。除了我的母亲。我该去哪里?妈妈,我不能让你看见我痛哭的模样。我怕吓坏了你,使你更加的衰老。继续流浪吗?如果流浪是我的个性,那么孤独是我的宿命吗?猫猫,明猪。对不起,我从来就不愿意伤害你们,我只愿所有的伤害加诸于我一人身上。你们肯定希望我开心,但是她们总会在我嚎啕大哭后对我说,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我是不是对你很残忍?你走吧!

还有一个女孩,她费尽心思终于和心爱的男人结婚了,为他生下女儿。她是如此的可憎,自私地掠夺了别人的幸福。谁又知道,这不过是另外一个可怜人呢?男人在梦中的呢喃终于让她崩溃了,她选择了极端。她选择在监狱中拒绝男人和女儿的等待。“应当?我犯了错误,学校要开除我,你应当向我伸出援手。在西藏,你跟我上床,你应当给我两千块钱。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应当跟我结婚。我生下你的孩子,你应当和我继续生活在一起。我对你好,你应当报答我。从今以后,我不再要你的应当了。你不是我的,从来就不是。所以我应当离开你……”

我对你好,你应当离开我。我爱你,所以我应当“被”离开你。你从来就不是我的,所以我应当不值得为你这么做。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你的应当了……

我的青春在瞬间流逝了,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二十岁、三十岁、五十岁,直到奄奄一息。我感到周身冰凉。滚烫的开水,流进喉管里,竟然是如此的冻彻。我穿上所有的厚衣服,躲进被窝里,我仍然在发抖。那是种源自缓慢跳动的心脏的发抖,传递到我的四脏六腑,散播到我的五官四肢,一齐不可遏制地发抖。只有夹在两指间的烟仍然倔强地燃着,化作妖媚的烟,逃逸在空中。胡须在这一夜间悄然绽放,爬满我的下额,上唇。满脸的粉刺迅速地老去,残留下可耻的疤痕。我是“麻面春娇”的亲爱的孙子,以后请叫我“麻面疯子”。

December 11

农历十一月十四

这样的日子,原本适合静静地一个人待着。凌晨零点刚过,桌面上小人头在闪动。你发来一条消息:“过来陪我画画”。这句话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玩笑,还好有剩下的一点希望。“真的?”,“真的”,“好,我去找你”“- -,别,开玩笑的”。好吧,今年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就是一个玩笑了。

大概我能想到最浪漫的礼物,亦是心底最渴望的。就是午夜钟声刚响过,突然收到一个大盒子,打开一看,你戴着一对翅膀跳了出来,散发着一股天使的气息。那股气息是混合了鸡蛋、鸭蛋、鹅蛋等等你能想象到的蛋的味道的综合体。自然我会纵身一扑,眼看就要抱着你了。临了临了突然一阵自卑由心而发,怕自己玷污着你。喘着气,红着脸,四肢僵硬地停住了。但是你展开了翅膀,把我整个人包住了,便把我的整个心也包住了。低声在我耳边说,宝贝,今天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既然得不到,不如我送上门去吧。夜略微有一些凉,星星和月亮都躲了起来。我轻轻喊了一声好想你,北风就把我吹到了你家门口。给你打电话,宝贝儿,我来了。我以为这会是一场惊喜。终于你接了电话,听起来像是在装傻,很欠扁的口气。“怎么,你真来了。唉呀,不行啊”见了面兴许她会挽留我呢,我继续挣扎“少废话,开门,今晚就睡你的小床了”“当然不行了,你等会儿,我下来了”。突然我想起那天你说,我真的做不到。这句话猛然如一道闪电击中了我。我突然发现,由心口的位置开始,突然泛起一圈圈的波纹,我的身体慢慢地变淡了。在你拉开铁门跳出来的一瞬间,我完全透明了。我就那么垂着手,睁着眼,看你在垃圾箱里、树叶堆里、水沟里翻找着我。秘鲁寒流悄悄淌过我的心房,闭上眼睛,我瘫坐在路旁。

October 28

南京!南京!

又一个出逃的夜晚,我渴望喧嚣,我渴望淹没在酒精和电音中。约了阿丽在1912老地方。到时苏活已经爆满,卡座三天前早已订光。放眼望去,酒吧里的每个角落都是满满当当。似乎很难再挤进去人了,但总有新来的男或女,夸张地四下拥抱,然后就找到了人群中的位置。乱晃的舞灯下,令人心悸的低音中,有人张牙舞爪,有人摇头摆尾,有人垂头默饮。每一张脸上无论有多么扭曲,都写满了骚动与期待。没错,今晚我也是她们中的一员。

一个认识的侍应生给我俩在吧台边找了座。吧台把舞台给挡了,不过没所谓了,自有我天地。点了洋酒,很快就有衣冠禽兽一般的中年男人急切地冲过来搭讪,当然,更多的是在周边虎视眈眈。暂时没有情绪,我礼貌地拒绝了他们。越来越多的小炮子,花枝招展,香气袭人,款款地登场了。有认识的就迅猛被招呼走了,其他的围着吧台开始绕圈。男人们就迅猛地被勾走了,没走的也是心神不安地样子。呵呵,好玩。

我和阿丽在有限的空间里自顾自跳了起来。一会儿从旁边的卡座下来了一个壮男,端着酒杯,瞎扭了一会儿,开始和阿丽聊了起来。然后俩人就对着跳了起来。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小个儿眼镜男,似乎是他的朋友,有点闷骚,也不跳舞,端着酒杯站在阴影里。音乐不断地变换,但台上没人领舞,所以大家还未到高潮。卡座上又下来一个小伙,瞧着20出头的样子,短发,黑恤,以及秀气的脸庞。他先上来和壮男、眼镜男碰杯,又忙着派烟、点火。完了,迅速地和我对了一眼,又瞄了瞄我的胸,便假装看起电视屏幕来。这时有驻场的歌手上台鼓动气氛了,场中迅速升温。壮男也借机上来跟我打招呼,然后拉着阿丽三人一块跳了起来。

那小子似乎也喜欢单练,闭着眼睛跳了好几曲。似乎放的几首歌他都很熟,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踩着重低音舞得象模象样。还不时模仿DJ打碟的样子,自得得很。遇到副歌的段落,更是举手过头顶,直接蹦了起来。略夸张的爵士风格,帅是帅,可惜太年轻了,不适合我。再看旁边的壮男,也是状若疯魔,全身摇摆,只是笨拙了一些。那小子还不时地和壮男耳语,直觉告诉我他们是在聊我。我才不管他呢,老娘玩自己的。那小子不时地回卡座待会儿,然后又出来倒酒或敬烟,聊上几句,再跳上一会儿。后来才知道,这俩人是他老板,而他的大老板在卡座里玩色子,怪不得跑来跑去。

酒吧里人是越来越多,不断有男人上来跟我碰杯。我能感觉到背后一直有一道火热的目光盯着我,不用说,我知道那是谁。有男人要跟我对舞,我也不拒绝。终于,壮男跟我们碰杯的时候,那小子也凑了过来。又借着一次跟我擦身而过,把我逼到了过道边,不由分说搂起我的腰,扭起胯来。幅度越来越大,都快蹲到地上了。不行了,这家伙难道是传说中的电臀男吗。趁着一曲结束的空当,我赶紧把他推开。这回他没有走开,假装随意地聊了起来:
“这酒吧不错,气氛很好,音乐也不错,就是舞池太小了。
还好吧。你第一次来?
对阿对阿,你猜我是哪里人?
你不就是南京人吗?
不会吧,听我口音听不出来吗?
我听你口音就是南京的阿。
晕死,当然不是了。”
酒吧里太吵了,每次都得对着耳朵喊才能听到。他说话时吹地我耳朵好痒,鼻子还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耳垂。抵得这么近,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我看清了他干净的脸庞,他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双不大的眼睛似乎不停地在放电。就这么被他直勾勾地盯着有点不舒服,我鼻尖都冒汗了。赶紧说话:
“那你哪里的呀?
你猜,提示一下,南方人。
唔,猜不出来。
我是F省人,从S市过来玩的。我以前在B市经常泡夜店的,回头你去B市,我带你去玩。
我去B市你又不在。
没关系呀,到时候我飞过去。”

他又回卡座了,旁边的中年男人也不再上来纠缠。正好坐在吧台边喝口酒休息一会儿。跟服务生要了纸巾擦汗,翻开手机一看,不认识的号码发了条短信来:美女,这么晚还没回去呢。回了一条:还得玩会儿。合上手机,他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
手机桌面图片很不错哦。
是吗?那是我哦。
啊!你抽烟吗?
不抽阿,就是拍着好玩阿。
酷!~那哥们是我老板,香港人,你猜他多大了?
我摇摇头,他伸出一只巴掌:这么多了,保养的好吧。呵呵,为了泡妞竟然拿老板开涮,有种。他又回卡座,拎了四瓶啤酒下来。铛铛铛用牙咬下,分给几人,然后高喊cheers跟大家碰瓶。

舞曲变换成缓慢轻柔的爵士,他突然弯下腰来,左手背后,右手伸前,摆了一个很绅士的邀舞姿势。壮男等人在旁边起哄,他的眼睛又开始放电,令人无法拒绝。我握住他的手,他轻轻地把我拉了过去。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温柔的夹住,掌心贴在了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也缠住了他的脖子,慢慢地贴上他的脸。我们两个人在轻舞,整个酒吧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轻舞,整个南京城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轻舞。

电音再度开始澎湃,他的几个朋友挤了过来。几个年轻人开始了疯狂的摇摆,其中以他最为疯狂。他发疯似地扭着腰,在狭小的空间里做着各种转体动作,向舞台做着各种手势,似乎在对台上的舞者进行挑衅。电音最疯狂之时,他又蹦了起来,双手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图形,嘴里发出了野狼般的嚎叫声。酒吧里众人彻底沦陷,我也不例外,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把身体里所有的能量都发泄出来。

有歌手上台了,翻唱的是一首很熟悉的歌,全场都跟着唱了起来。他突然又拉过我来,紧紧地贴着我,对着我的耳朵用力地唱到:
心跳乱了节奏
梦也不自由
爱时的绝对承诺
不说
沉到一千年以后
放任无奈淹没尘埃
我在废墟之中守着你走来
我的泪光承载不了 喔~
所有一切你要的爱
他唱得是如此用力,贴着我的腹部不停地起伏。悠长地气腔中夹带着颤音,我不由地屏住了呼吸,不自觉地抱紧了他。
因为在一千年以后
世界早已没有我
无法深情挽着你的手
浅吻着你额头
别等到一千年以后
所有人都遗忘了我
那时红色黄昏的沙漠
能有谁 解开缠绕千年的寂寞
喔~ 解开缠绕千年的寂寞~

他的朋友们都走了,只留下壮男在跟阿丽纠缠。又跳了一会儿,我拿出手机一看,已经一点多了,便叫上阿丽回去了。他和壮男便随着我们出来了。他竟然没穿外套,走在清冷的街上还兴奋地很,不停地开着玩笑。他决定送我们回家,打车到了我住的小区门口,他又表示要送我们到公寓门口。保安见怪不怪地给我开了小区铁门,我们手挽手坐在了小区的靠背椅上,壮男已经拉着阿丽没了影。我被他抱着,听他说小时候的故事,和他一起仰头看南京的天空。今晚是阴天,他说这么清冷的夜晚,相拥着坐在一起很舒服。我把玩着他的手,他的手指细而修长,他让我摸他手上的茧子,说那是弹吉他的成果。他还说他吉他弹得很烂,等练好了,就去我的窗前弹情歌。我有点被他迷住了,这个一脸孩子气的家伙,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总是直勾勾地看着我,那么的青春,那么的洒脱。一阵冷风吹来,我紧了紧风衣,他问我是不是冷了,便抱紧了我。可是他只穿着短恤,我问他不冷吗?他说没事儿,他的名字带着火。我不信,他说真的,还举起胳膊给我看,没有鸡皮疙瘩对不对。他的唇离我的只有10公分,他舔了一下唇,头凑了上来。却只是吻了我的头发,说声好香。我笑了,故意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眸子里有我的模样,我的模样里有他手的冰凉。

确实越来越冷了,我也困得哈欠连连。他的手越来越凉,我劝他回去,他就是不肯。我只好搓着他的手,他说他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在南京只有一个晚上。他还有很多想说,但是没说。终于,他起身送我回公寓。终于,他问我要了电话。我们在电梯边找到了阿丽们。电梯关上的一霎那,壮男把他推了进来,他又跳了出来。隔着电梯我们相视一笑,摇手再见。回到了家,和阿丽道晚安,久久不能入睡。我发去短信道晚安,他祝我好梦,说晚上一定会梦见我。

睡醒的时候,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是他一早就发来的:我轻轻地走了,南京的天空,挂满了沉沉的思念。抱歉,今早没有梦见你,因为我整晚都睡不着。你要好好地,盼望很快再见你。

October 18

跑题中

本来大好的一个周末,呼呼大睡到三竿头才算正点。不料,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其主旨就是我YW了。提前遭遇中年男人的烦恼,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我登时就苏醒了(或者说从心开始了,打个小广告,相信有心人能明白)。还闭着眼睛,伸手一摸,硬邦邦的,阿弥陀佛,世界从此清静了。被子盖到脸上,再贪睡片刻。马上又做起了对立面的梦来,而且毫无触底反弹的迹象。我这个恼火阿。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我马上推出了18个城市救市方案。迅速对脑子里那个小不正经同志进行了思想改造:根据伟大领袖MZX的教导,我很不客气地虽十分尖锐但是完全出于对阶级兄弟的关爱而指出,你丫明明素了很久了,就不要老想吃干的好不好?

附,图片原创,转贴请注明黑山老妖兄弟公司出品。不厚道的话,我就让你20号那天每小时黑屏一次,嘿嘿。图像009

前段回家,献喜得爱女,小家伙很淘气,躲在温柔乡中就不出来了。预产期都过了好多天,难为献初为人父,装作一幅平静的样子,还不时安慰献嫂。献哥毫无人性地和哥几个甩着五十K,任凭老婆挺着大肚子走来走去。献嫂也很好玩,快临产了,人还相当利索,走路那就是一阵风一般。巧得很,她家亲姐姐也嫁在附近,也是带心之身(闽东方言,怀孕的意思)。两人没事儿就在外头小店上坐着聊天,闲看小街上芸芸众生来来往往,进行相当传统的胎教。弄得我倒是皇帝不急小邝急,连连叮嘱她要小心,一定要带上手机等等。附带强哥也叮嘱了几句,不由对他刮目相看。原来他探得女孩的可能性灰常大,早已为他家小强订下了这门娃娃亲。话说,他家小强ms已经许了十几家人家。我这个忧虑阿,虽然你家小强长得是口水涟涟,咿咿呀呀,是方圆10米内顶顶出色的公子哥了。但这十几个小姑娘怎么忙得过来呢,耽误了学习也不好嘛。也罢,为叔的就帮他分担一下,来个萝莉养成计划吧。
献哥看献嫂无所事事,大发慈悲,让她来帮忙抓牌。我和他对家,结果我们4打2,那几晚强和大锋终究是铩羽而归。我勒令哥几个要抽烟去阳台,大家伙儿围坐一桌,打牌聊天,吃着本地产的蕉果,乐也融融。终于,我离家返工那天,瓜熟蒂落之时。大巴上收到简单的短信:凌晨,女。献哥南门第二帅哥的优良基因终于得到延续,不由让人此起彼伏阿。

却说,回家主因是慧结婚了。身为哥累帮(发小),必须要提前去他家里帮忙打杂采买物品呼叫亲友租赁桌椅迎接新娘等等,完了酒席上还要当酒保,与“不怀好意之徒”当席叫板,觥筹交错。我倒是帮不上什么大忙,只是订婚的时候抬杠(送彩礼到姑娘家)我就没去。据说新娘家挺远,坐车渡海还要抬十几分钟的山路,还是上坡。虽然现在彩礼也没什么大物件,当天献诸人抬得是屁滚尿流阿,结婚再不去帮忙捧场说不过去。慧也早早就订了我的档期,正好最近到N市出差,离家也近了,就赶着假期回家了。
按下不表,慧家建在宁德西边的灵溪山麓,属于无产权自建房。风光倒是挺好,屋后有小溪淙淙,后山竹林轻声细语。略一登高便能俯瞰小城全景。奈何海拔太高,兼上山的路坡度很大。婚礼那天起早,坐强的摩托突突突地去他家。不出所料,强哥心疼爱车,半路上把我扔下。我们到时,一切有条不紊进行中,另外酒席已经预订宾馆,家里只是做几桌闲顿(便饭)招待亲友,无甚大事体。虽名闲顿,但依据本地陋俗,也是相当丰富,尤其是好面子的老人家怕饭菜不丰盛会怠慢了客人。幸亏厨师提前采买了食材,我和强就给厨师打下手。他切菜来我剥虾,旁边给新郎陪睡(本地风俗之一,ms以前提过)的大锋一脸憔悴坐着抽烟,不知前夜他和新郎官都干了什么,莫非此地是背背山?还有几年不见的小胖,聊着聊着就干完了。
安排各色人选,比如陪新郎去新娘家接新娘子和一众小姨子的人,比如司仪,主婚人,证婚人,再比如放鞭炮,抬火把,打灯笼的小工,兼婚礼上叫好的托。后面几项琐事一般是找亲戚中的半大小子来做。我和大锋由于生得唇红齿白,面如冠玉,被大家严重推荐,只好委屈求全。大家七嘴八舌地制定婚礼流程,我直接google了一堆流程出来,倒是不失我的挨踢风流。插曲之一是找个字好之人将拟好的婚礼流程写在红纸上贴在厅堂里。强哥佯装呼叫着众人过来比字,我和大锋早就看出他的意图,仰在新郎床上没理他。不堪其扰,拉了几个慧亲戚中的小姑娘来写字。不出所料,最后挂在墙上的仍是大名鼎鼎的“强体字”。
吃过中饭,哥几个原形毕露,丢下新郎官,爬上露台,推桌拉凳,甩起了五十K。此地堪称打牌的风水宝地,秋高气爽,凉风习习,还有人穿着短裤帮我引蚊子,舒坦。天色渐暗,新娘还未到之时,哥几个散了牌局,溜达出来登高望远。我双手叉腰,提胸收腹,做睥睨天下状。耳听他们点评新娘。大体上他们还是有一些不满,为慧唏嘘不已。原来,新娘人才不太出色,娘家也颇有些势利。慧虽然也是一表人才,奈何家里条件不好,吃苦长大的阿弟(少年),脾气还是有的。只希望这件婚姻能美满。这帮人真是吃饱撑的,从强哥到小胖到献,每个人结婚都要不骚(啰嗦,多嘴)一遍。个人自有个人福嘛。
吉时到,热热闹闹地把新娘迎进门。我眼波在小姨子们身上流转了一圈,索然无味。一行人奔赴宾馆开席,又安排我陪小姨子那桌,其间还拉我去陪酒。完了,最后一项政治任务,就是闹洞房。这回可以仔细端详一下新娘子,跟他们说得差不多,倒也是客客气气地喊我小叔,敬茶,点烟。交谈了几句,还感谢我从北京赶回来参加婚礼,呵呵。倒是闹洞房颇有些不顺利。本来哥几个都是斯文人,按照习俗走个过场就完了,新郎新娘都累一天了。再说了,强等人是无所谓,我和大锋还有挨整的一天呢。结果慧的一个表弟,从气质和步伐上判断是混社会的,非要掺和进来,搞什么花姑娘的把戏,还从厨房整了锅碗瓢盆,鸡蛋扫把来。好说歹说把这个仪礼过了。回家,老娘还没睡,知道她是等我。

本来赶上了超强台风天,心里还想着挺倒霉的。不成想,这个台风不一般,也就是两天的和风细雨,马上就晴空万里了。趁着好天气,借了如今贵为老板的古溪的新车,带着老娘和妹妹回外婆家。老头和老太太还是硬朗地很,见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欢喜,外婆到处张罗着买菜做饭给我们吃。聊了聊闲天,老头如今腿脚不好,耳背兼高血压,倒是把赌博的恶习给戒了。外婆仍然操持家务,闲时还能编几个草袋子卖给行脚商人赚点闲钱。温馨的一幕是,老头一见老娘就嚷嚷着剪趾甲。老娘就温顺地给他打水烫脚,老头坐在藤椅上只喊烫,加了好几次凉水都不够。等他泡地舒坦了,老娘就拿出大中小三种样式的刷子给他刷脚。完了再擦干,拿出大剪子抱着大脚在胸前仔仔细细地剪。
阳光斜斜地穿过院子,我就站在边上数外公脖子和脸上的老年斑,花白而稀疏的头发,愈发紧缩的眉目,还有那种说不出的神情。吃过饭,一家人在老头房间里都午睡了起来,我佯睡片刻,爬了起来。老头在别的屋里也呼呼大睡着。外婆还在厨房忙碌,又过去陪她说了一会儿家常。舅舅回来了,似乎是比以前虚弱了一些,不复儿时那个高大强健的记忆。楼上的舅妈康复中,见了一面就躲了起来。
按照惯例,中午吃顿饭就回去的。老娘也醒了,我们准备去大姨家逗留一下便返家。我也惦记着正好开车带家人去新开放的东湖南岸景观公园逛逛。外婆跟着我们去大姨家,老头腿脚不便就算了。大概是还没睡醒,他还搞不清楚状况。本来唠叨着给我们张罗晚饭,一听说我们要走了,突然喊了出来:你们都走了,这里太安静了。我已经走到屋外,闻听此言,脚步不由停住了,叹口气,又走了。

September 05

卖了

某天你突然问我:当年我俩定情的小纸条还在吗?

我表情坦荡:早卖了,卖了20块钱,吃了羊肉串。帅吧。

其实当时我心里也忐忑了很久,你能看上我这个穷小子,其实是我不知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喽。另外我也琢磨过,你的亲笔真迹若干年后未必不会卖个天价。奈何肚鸣如雷阿,话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花前月下撒。

只见你狂翻白眼,头发乱舞,背后白气呲呲四泄。全身真力集中在右手食指上,眼看就要戳了过来。英雄!刀下留人。我向后跳了一大步,变戏法般从身后摸出一张纸条来。我是真心的,你不信?LOOK!嘻嘻,亏我灵机一动,复印了一张。你手捧着复印件,眼看就泣不成声了。

如今你已不在,我每天也就只能摸摸复印件对着空气嘲笑一下你的笔迹聊以自慰了。姚公公不停地哀求我,大哥,你出去吧。你在这里我都快疯了。好吧,我走了。

马董已经打包好行李准备回马皇岛颐养天年,享受这太平盛世。而我,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寄存在隔壁,即将踏上午夜的火车,奔赴未知的西北大地。此刻的心情,有一点哽咽在喉间。自古多情伤离别,独怆风中空余恨。前途茫茫,谁来作伴?

August 29

Falling Slowly

written by Glen Hansard & Marketa Irglova

I don't know you, but I want you.
All the more for that.
Words fall through me, and always fool me.
And I can't react.
And games that never amount, to more than they're meant,
will play themselves out.

Take this sinking boat and point it home.
We've stiil got time.
Raise your hopeful voice you have a choice.
You've made it now.

Falling slowly, eyes that know me.
And I can't go back.
Moods that take me and erase me.
And I'm painted black.
You have suffered enough, and warred with yourself.
It's time that you won.

Falling slowly sing your melody.
I'll sing alone.

August 25

写在奥运之后

庆祝奥运闭幕,我是以加班的形式度过的。所谓加班,其实是一伙人有吃有喝,谈笑风声地收看奥运盛况。当然,每半个小时还是要关注一下网络指标。今天的网络倍儿给面儿,运转那叫一个嗷嗷的。所以比一个人端坐在电视前少了几分寂寞。尤其是那场男篮决赛,众人的掌声、喝彩和惋惜为紧张的比赛平添了几分精彩,看得好生过瘾。闭幕式表演进行时,办公室里热闹地像演播室一般,古怪刁钻的评论层出不穷。闭幕结束后,领导还有心安排了几瓶香槟庆祝,为一个多月的加班小小的总结一把。相机前,我单膝跪地,头顶香槟酒瓶,就像顶着欧洲冠军杯奖杯一般高兴。真的感觉你并不是置身于这场人类大会之外。基本上,勉为其难地,夸下海口地说,我也算是为北京奥运尽了一份绵薄之力,和同事们平安地执行了一场通信保障。给自己也留存一段小小的记忆。
鸟巢里的运动员,此时都闲适地拿着单反到处乱拍,镜头前一张张笑脸怒放,飞吻不要钱一般满场飞。全都拼搏过了,现在该好好嗨皮了。看到电视里编辑的很有意思的奥运花絮片段,大家参与奥运的方式真是花样百出。除了体会他们的喜悦,也略有一丝遗憾在心头。无论对于北京奥运如何评价,这的确是一场世界人民的大趴。其实我可以更加积极一些,比如带着老妈,抱着我的小孩(呃,想想哈),去各场馆里为不同肤色的竞赛者们加油那该多爽。转瞬又释然了,其实无论何种方式,现场或电视前,旁观或亲身,这17天来,地球上的60亿人都在一同经历这场四年一次的大趴。只要经历了就没有遗憾。
闭幕式在我意料之外地早早结束,幸好电视直播还在继续。鸟巢前热情洋溢的人们意犹未尽,久久不愿散去。看着镜头前那些志愿者小姑娘们活力的笑靥,口水哗哗的呀。全是百里挑一的小姑娘啊,我说最近北京地铁里美女少了呢,感情都到场馆里去了,饮恨。我多想和她们快乐地挤在一起,跳起欢快的锅庄舞,歌颂世界无产阶级人民大团结。
过了午夜,领导宣布扯乎啦。打车回家的路上,想着今天地铁通宵运行,没有去10号线和散场的观众挤挤心里禁不住又有点后悔(哎,我这犹豫不定的毛病,我都要疯了)。突然觉得,这17天的比赛就这么过去了,快地不可思议,很不适应。这时候,原来的那些对奥运的抱怨也好嘲笑也好都抛诸脑后。也暂时忘记了对后奥运时代房市股市的精彩表现的期待。就一个问题在心里头转:这一万多人才刚来,造了这么多钱,怎么就都鸟兽散了呢?嘴里就一句话不停地叨咕:哥们还没看过瘾呢,各位大爷行行好,再比俩月吧。风中似乎有个声音: 哥们,四年之后奥林匹克再相会!我忍不住对着车窗外咆哮:哥们等着你!搞得邻车里的几个小黑发现怪物一般的惊诧。
也许分开不容易,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哦~;人生聚散本无常;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呃,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是那句话,北京欢迎您!   
August 24

乳房

回京的火车卧铺车厢里,我倚窗看书。有MM借过,鉴于其胸前的“伟岸”程度,我决定侧身贴在窗户上让行。而后目送她晃晃悠悠地不见。旁边一个憨头憨脑的小弟还在呼哧呼哧吃盒饭,就那么叼着勺子顺着我的目光也望去,看得却是一瞬不瞬的。我冲他眨了眨眼,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脸上黑一块红一块的,可见内心有多激动。下铺的小妹妹,睡得沉沉的,还紧紧抓着妈妈的乳房。而妈妈一动不动地躺着,注视着女儿娇嫩的睡姿,双眼满是深情。

小时的我大概也是这样的。那时候家里的破瓦房只有一间卧室,尿床即时排名世界第一的左晓琳和襁褓之中的左晓君跟老娘睡。我和奶奶睡阁楼。本地的习俗之一,是小男孩要摆正了脑袋仰着睡,防止脑袋睡歪了。不然以后是要倒霉一辈子的。比如我的大表哥“没人要”,女儿都已经出落得花容月貌了,至今但凡有人背后咒骂他,无非就跑不了“死扁头”这几个字。倒是没有人恭维我脑袋扁或者长。但是我脸比较小,而后脑却比较大,小时候落得了“大头娃”的绰号。于是我就老怀疑是否小时候奶奶太宠爱我了,以至于每天把我夹在胳肢窝里睡,把我的脸给夹小了嘿嘿。

而摸奶睡觉该是另外一种独特风情了。邻居的小孩们多半都有如此“丰满”的童年,剩下小半大概是叼着奶奶(nei)长大的。妈妈们大约是保守的新社会好青年,羞于违背五讲四美的主旋律。虽然我也没少见当街喂奶的“温馨”场面,我直勾勾盯着也不以为hu,大不了把我轻轻嗔走。所以大概被摸的都是奶奶或者嬷嬷辈。我已经记不得,多大才离开奶奶的怀抱,学着和黑夜中的各种恐惧单独战斗。迷迷糊糊之中奶奶那干瘪而温热的乳房仿佛又掌握在我手里,一滴清泪不觉顺着脸颊流下,碰到了脸上的一粒青春痘,好疼。对于寡居多年的奶奶来说,我这个小孙儿其实是残存的一些安慰和希望罢了。

到了青须初长的年纪,奶奶已经成了风中的回忆。某年春天去看望乡下的姥姥,吃完午饭聊会儿家常我就要回家了。姥姥要留我过夜,我执意不留。自从小时候打翻了姥姥家的尿桶后,我就再也没在姥姥家睡过觉。不料,姥姥出奇制胜:晚上跟姥姥睡有奶摸哦。大概我那会儿的反应是,脸上是青一块白一块的,两只眼睛一大一小,精神接近崩溃边缘了。老娘在边上都快笑倒了。为了捍卫我的荣誉和尊严,姥姥没有得逞。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迷恋过的那些青春的乳房们。无论丰满与平整,我都很喜欢。她们或平静或颤抖的形状,在我生命的某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火星门球场上那种虔诚而崇敬地捧着乳房的情怀,如今早已远去。只剩欲望在梦境的挣扎中夸夸其谈并且耀武扬威。一个男人,终其一生,不知会遇到多少乳房,也不知会告别多少乳房。我想,终有一天,我会哭倒在一对美丽无比的乳房之上,发誓守护她们一生。

这里有一群年轻人,他们没有爱的权利。

August 05

摄氏零下零度

又回到熟悉的十三号线辅路大柳树东站,重新站在10层楼落地窗前。玻璃外是对面新刷了墙的破塔楼,有一个亮着灯的小格子里一对青年男女在吵架。玻璃内是马拉多纳裸着臃肿的肚子,坐在小板凳上看书。我突然开始蓄积眼泪,失败了,只能在眶里泛起一层雾气。隆隆的火车慢吞吞地驶过,窗外的风刮得有点急,上个圣诞节时挂在树上的彩灯还在不停忽闪。转过头来,房间里散落了一地我的行李,墙角靠着那把木吉他。我喝过的红酒瓶还没扔呢,整齐地码着,我就又回来了。可惜,马上又要分开了。为什么呢?可不可以不分开?我最讨厌分开了。你最讨厌了。。。

我决定假装你的情人,在深夜两点三十九分零六秒的时候,在你住的小区里游荡。保安们抓住我的时候,我会温顺地呲着牙冲他们汪汪叫。他们会在我的项圈上找到你的名字,然后把我送回到你怀里。问题是,我不知道你住哪里。我的印象里,只有你家屋顶的样子,只有你家天空的样子,相信我,那绝对是北京最特别的一小块天空。还有一个问题,你走的时候,忘记给我的碗里丢几块饼干。所以当你风尘仆仆地回家时遇到的每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狗,那全部是我。

从孙姐处讨来的一粒甜橙,放在写字台前,风干了好久好久。原先饱满圆润柔软的美丽果实现在缩小了三分之一大小,硬邦邦,轻轻如也。三大功能:休息的时候如棒球般抛来抛去的,活动身体其一也。自有一股独特淡淡清香,我经常拿来抵在鼻子下,非得使劲地嗅才能闻到。偶尔能想起小时候玩橡皮擦的味道其二也。橙子的表皮上是密密麻麻的陨石坑,经常用来碾碾额头脸蛋的,可以去角质死皮,活络肌肤哦。呃,这一部分,改天我专门写篇《花样美男是怎样炼成的》,关于尼可·柯察金和一朵不能吃桃子的杨花不得不说的八卦。

兄弟和女人是不一样的,跟某个女人一辈子在一起,暂时还是沉重的命题,希望能一直陪伴的兄弟却分离在即。漂泊在不同的城市,认识不同的朋友。曾睡在我下铺的兄弟,一起做家务,一起玩游戏,还有彻夜卧谈是那么开心。可即使曾经如何亲密,一不小心,也就疏远了。每天在城市里疲于奔命,朋友间匆匆几句电话联系,偶尔的把酒言欢令人格外珍惜。终究有一天,也只是睡在各自寂寞的黄土里。很羡慕刘博,他和实验室的好兄弟买的房还是上下铺的关系,连宽带都可以共享。老婆们出差的日子,两个男人约在一起,双双捧着泡面流泪。假如我的女人可以兼朋友和情人两角色于一身,该是多么丰厚的一笔意外之财。貌似朋友的一个功能就是和情人吵架之后陪喝闷酒的。。。

流浪的小孩,泪为自己流。你真可怜,我心碎的时候还可以找左尼倾诉,你心碎的时候却不能靠在左尼的肩膀上呢。喂!不要被伦敦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很忙很忙的时候也要花一秒钟时间假装想我。

July 21

生日快乐

以前我记得那天是你的生日,我之所以记得我记得,是因为每年的那个日子,我都会让春三十娘在澡盆里结一张网。五百年后我突然忘记了。那天我在数着水帘洞里新长出的石钟乳,足足有手指头和脚趾头那么多呢。然后指谈老妖来拜访我,我俩便骑着他的仙驴去沙漠里抢劫脚底板有三颗痣的男人。接着我们又去偷老君的仙丹,从丹炉里足足掏满了一酒壶。那玩意儿劲儿太大了,我俩一不小心就醉了。醒来时候双双躺在瑶池边上,衣不蔽体。我突然很想吃人参果,想起师弟的口水,于是掉落凡间。在北交所同性恋事件被狗仔队曝光前,我坐上了最后一班101公车。经过紫禁城的时候,护城河水静悄悄地不动着,角楼在夜色中挂着一抹忧伤。月儿看来很是香甜,我听见了自己喉间口水下落的吞咽声。

你我不是一对平行线,所以我们注定要相遇。那天我难以忘怀,然而你坐着筋斗云飞走了。我倒退着嗅着你的轨迹,悲哀的事实摆在鼻前。这两条线从空间轴上看是交汇的,但是从时间轴上看去,根本不在一个平面里。往后倒带,你坐在椅子上休息,俏脸白里透着腓红。我大咧咧走过,没有返回来掏出笔。那个小姑娘也没有问我是否真是台湾人。带子突然卡了,播放机里冒出了火光。屏幕一分为二。左下是我桀骜不驯的脸,眼神尖锐;右上是你难掩的倦容,眼角低垂。我的唇分明吻在了你的耳垂。没有希望的爱情……

某晚又看了《飞跃疯人院》的后半部分,杰克尼科尔森真疯了,死于酋长之手,后者力拔水槽兮破窗而去。杰克花了很长时间才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因而错过了多次出逃的机会。原来一直隐忍不发的酋长才是众人独醉我独醒。最近花了很多时间在沉默,还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某晚又看了《北京乐与路》的前半部分。世界上有超过一百种的死法,其中有一种是嫁给玩摇滚的。据说会死得尤其痛快,又痛又快。嫁人我是不行了,我也不能害人。所以收起摇滚精神早点娶妻给老娘抱孙子,不然索性就摇滚至死。话说吉他扔在角落里已经一个月了。

富华大厦南侧路边有一颗大树,每天早上八点半后,总有一个老头在树底下磨刀。他怎么能每天磨个不停呢?他给我一个盒子,让我自己找答案。盒里好多东西呀,我已经掏了半天,似乎还是取之不绝。涛涛说那个盒子连着多拉A梦的异次元空间。原来潘多拉魔盒里,留给人类的最后一件东西,就是希望。

你随身带着伞吗?我印象里的伦敦也是天空阴阴的,随时要下雨的样子呢。你会在偶尔的晴天里,捧着那把雏菊,躲在阳台的摇椅上贪睡吗?你身着七色的阳光,我分辨不出那个你,那个是鲜花。你走的那天雪花纷飞,于是我掉眼泪。

醒不来,醒来我还是发呆。别担心,我会永远地想着你。

闭上眼睛,故事已经讲完。

July 04

La Vie En Rose/玫瑰人生

影片尚未过半,我心生疑问:这个女孩,即使具有令神都妒忌的歌喉,兴许连歌唱的天赋都算不上,因为演唱的技巧是后天修炼的。为什么用玫瑰来形容她的一生呢?在我看来,一个恣意任性,吸毒酗酒,粗俗堕落,动让人滚出去的女人是配不上玫瑰的称号的。即使作为一个歌手,她应该是为了舞台、为了听众而生的,她应该学会爱护自己的嗓子和身体(呃,谁赞助我开演唱会,我马上戒烟)。更进一步,作为一个商业歌手,更应该有职业操守。动不动就毁诺践约并不是天才歌者的行为。任性和创作更是丝毫不搭界。好吧。作为一个缺少怜爱,童年混迹于妓院和马戏团的可怜小姑娘,我们不能苛求她像个贵族小姐一般温文尔雅,乖巧可人。所谓近墨者黑,近朱坚强者胖。大概我成天跟一班习气不良的江湖艺人厮混也是如此的粗俗不堪。但是我也只是看到她每日浑浑噩噩地活着,折腾别人和无尽的堕落就是她的乐趣。灵魂没有任何闪光之处,也许只有舞台上的那一瞬是灵魂附体的,其他时候三魂七魄都云游在外。恣意挥霍自己的下场,已经不可避免的被我预见。

本来,麻木不仁总是有原因的,彻心扉的疼痛过后,对于一般的人事物便也没有感觉了,任凭风吹雨打我自飘零吧。这个女人,除了动人的歌喉,其他条件都很一般,用剧中的话说“并不是大家期待的巴黎风骚女郎”。其童年遭遇甚至是糟糕之极。被从不尽责的母亲手中抱走后,父亲将她扔在了祖母的妓院中转身离开。缺少的母爱在一个妓女的呵护下似乎找回,却旋即被剥夺。流浪街头卖唱,混迹酒馆卖肉,这种生活也只能是为了活着而活了。也曾亲亲自己的宝贝,却因为脑膜炎早早夭折。也曾绽放爱情的花朵,怒放之际情人却飞机失事葬身大西洋。人生失意莫过于此,要是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只是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啊,她也受不了,只能靠吸毒来支撑自己。所谓麻痹自己,其实只是以痛换痛。用身体的痛来掩盖心中的痛罢了。

让我感动的是那一句话。当时她已经身体极度透支,几欲昏倒在舞台上。众人搀扶她到了休息室,纷纷劝她退出演出好好休息。那时,她再次坚持自作主张。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支持她的任性。“我要回去唱,我得继续唱。我一定得唱,我没有选择。要是我今晚不唱,我今晚至少要唱一首歌,才不会失去自信,懂吗?”掌声中,(我在心中默喊Encore)爱迪颤巍巍地回到了台上,唱那首她的最爱。那一刻,我击节叫好,引来邻居骂声一片。不料,没待唱过几句,便昏倒在台上。大幕旋即合上。至少,那时我是承认她内心里那种歌者的骄傲。她确实是配得上玫瑰一样夺目的人生。

换一种理解,玫瑰是带刺的蔷薇。从街角不服管教的野丫头,到音乐厅里大声呼喝颐指气使的明星大腕,再到病入膏肓却拒绝喝药的老妪。正是桀骜不驯的个性使然,最终扎地自己伤痕累累。这只刺猬的内胆,其实只是一个气球,轻易就被刺破。不尊重生活,不热爱生活的人,悲惨地在病床上结束了可怜的一生。想给女人什么建议?爱。给少女呢?爱。给儿童呢?爱。

作为一部音乐传记片,音乐真的很棒。不过我写地有点多了,所谓贪多嚼不烂。这首爱迪最喜欢的歌曲,与卿共赏。

“不,没有就是没有。不,我无怨无悔。好的也行,我欣然接受。坏的也罢,我全无所谓。
  不,没有就是没有。不,我无怨无悔。付出代价了,一扫而光了。全都忘怀了,我才不在乎过去。
  点燃了火,我的哀伤,我的快乐。我再也不需要。以颤抖的声音,永远忘记我的爱人,永远忘记。我又从零开始。
  因为我的生命,因为我的喜悦。从今以后,有你才有我”

光荣岁月(再续)

片中的北非士兵,还有黑人士兵。大概就是风光无限的齐祖、本泽马以及昂利们的祖先了。这帮人在非同肤色的军官的鼓动下,在激越的马赛曲声中热血沸腾。就那么死心塌地地为了光复从未见过的“祖国”法兰西而饮子弹,洒热血。结果为了吃个西红柿还得豁出去抗争一番。到底是什么在内心里让他们如此坚持呢?军人的荣誉,这是阿下士当时的坚守吧。只是不知,60年后,当他孑然一身徘徊在战友们的墓地时心里作何滋味。片中还有另外的心声吐露:等我们光复了法国,我们就是扬眉吐气的法国人了。这是很朴实的想法,摆脱殖民地人低人一等的尴尬。唉,那时的人都是狠傻很天真的吗?也许只有我们社会主义浇灌出的红苗才知道,可恶的帝国主义国家只是利用殖民地的人民做炮灰罢了。愿望是美好的,可惜现实太残酷。老萨以前当内务部长时貌似就铁腕治理法国的少数族裔,现在当了总统还不知道要怎么整呢。那个标榜着民主自由的国家,倒是很知道民主的几种写法的。
该影片的一大问题就是主人公太多,没有突出主线。赛义德作为第一个出场的人物,一直就如木头人一般,不带任何思想。开篇一番帮助法国的豪言后,就一直漠然地混兵油子。最后死得也不明不白,虽然很英勇。假如,阿尔萨斯战役之后,来一个母亲在白桦林等儿子坐化为盼儿石之类的(白桦林,哈哈)。其实只要来一个母亲哭泣的镜头就已经达到呼应前文的效果,多少也能赚得一些眼泪。穆萨德和法国女郎的爱情,也是无疾而终。歌颂跨越肤色界限的伟大爱情?控诉军队对士兵私生活的干涉?穆萨德死则死矣,女郎芳踪不见。斯米尔兄弟希望通过战争摆脱贫困,发家致富。相依为命的他们最终默默无闻的横尸尸堆。阿下士的遭遇应该是最有力的控诉。作为非洲裔士兵中的有识之士,勇于为非洲殖民地士兵争取权益,积极唤醒大家的自强自立意识,关心士兵们的教育问题。同时也作战勇敢,渴望通过战功获得what they deserved。最终,战功一而再地被抢夺。牺牲了所有战友,最后一个人孤独的变老。老来连退休金都不保。无言其实最揪心。也许迫切需要表达的确实太多了。想必导演也有自己的苦衷。形形色色的殖民地士兵并不能通过四个形象完整的表现出来。只是希望,通过该影片,能让大家更真实地了解那段历史,更好地把握将来。其实,无论肤色,我们都是一样的。
July 03

光荣岁月(续)

Allons enfants de la Patrie
祖国的儿郎快觉醒
Le jour de gloire est arrivé.
光荣的日子已来临
Contre nous, de la tyrannie,
专制暴政压迫人民,
L'étendard sanglant est levé,
血染的旗帜高高扬起!
l'étendard sanglant est levé.
血染的旗帜高高扬起!
Entendez-vous, dans les campagnes.
你可曾听见,在战场上
Mugir ces féroces soldats
凶恶敌兵烧杀凌虐
Ils viennent jusque dans nos bras
他们闯进我们怀中
Egorger vos fils,vos compagnes.
屠杀你们的妻儿
Aux armes citoyens!
公民们!拿起武器!
Formez vos bataillons,
我们的军队!起来战斗!
Marchons, marchons!
前进!前进!
Qu'un sang impur
敌人的脏血
Abreuve nos sillons.
将灌溉我们的田地!
July 02

INDIGÈNES/光荣岁月

INDIGÈNES

“赛义德,回来,乖……你爷爷就没能回来”

“别为我担心,妈妈。我要去拯救法国。”

“他们会杀了你!我宁愿穷死也不愿失去你,我的儿子。”

“您想的太多了,请让我去吧。没事的,妈妈。为我祈祷吧!”

……

“为什么不把西红柿分给所有人?”(他说的对,没错!我们也要西红柿!)

“闭嘴!你不爽是吗?”(倒了下士的饭,下士上前踩烂了一箱西红柿)

“一个人没有,大家都没有。中士。”(敲饭盒声响起)

 

“长官,他们准备为我们而死,但是不公平会导致哗变。”

“中士你是说那些土著,穆斯林?”

“长官,这样称呼他们事情会更糟。”

“那我该怎么称呼?”

“人,长官,人”

 

“下士,这里发生了什么?”

“上尉,在战场上,我们和法国兄弟并肩战斗。相同的阵地,相同的敌人。我们也必须分享西红柿。因为德国人的子弹不会专挑法国人打的。长官。”

“中士,让每人都得到一份西红柿。”

(广播:如此沉重的伤亡,仿佛一场噩梦。噩梦终于要到尽头了,你们的创伤和磨难,所有的痛苦以及流血。是这个伟大历程所付出的代价。我们马上就要重见法国,我们的祖国!我们要回家啦!!)马赛曲响起

……

“中士说,冲上山去。我吓坏了,但还是冲了上去。我冲上那座山,跑啊跑啊。梅萨德在我的右边,阿卜杜卡德尔在我的左边,我就不再害怕了。但是德国人的枪在怒吼。左边、右边,到处都是子弹乱窜。梅萨德高喊,趴在弹坑里。我什么都没说,中士看着我,我和他对视。我明白他想要我干吗。我掏出手榴弹,拔除保险,投向德国佬。boon,所有的德国佬都被炸死了。我解放了一个国家,这是我的国家!即使在此之前我从未来过这里。这是我的国家”

……

“梅萨德,你还会回来吗?”

“是的,我答应你,我会回来找你。你会等我吗?”

“Wii”

……

“兄弟们,听我说。当我应征入伍的时候,我听戴高乐说,法国在为了全世界的自由而战!我还以为战争会给我们和法国兄弟一样的权利。我们一直在和希特勒作战,为了自由、平等和友爱。是他们给我们一些自由的时候了。平等,还有最重要的,友爱!我们在改变法国的命运!也必须改变我们自己的命运!”

……

“把骡子找回来,我们要继续前进!我们会是夺回阿尔萨斯的第一批法国人。如果我们坚守住阵地,相信我。我们会得到我们应得的荣誉!”

“你最终什么都得不到,你还没意识到吗?我已经把我的兄弟献给法国了。够了,够了。”(争执、推搡)

“冷静,都给我冷静。你们要互相残杀吗?这里已经遍地是尸体了。下士,醒醒吧,我们的战友们都牺牲了。感谢真主,我们还活着。真主保佑你全家。他是对的,夺回阿尔萨斯没有任何意义了。你想升官吗?太迟了”

“你们根本狗屁不通!夺回阿尔萨斯是我们的使命所在。即使我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伤亡,也在所不惜!然后,我们将被世人铭记。听着,你愿意两手空空回家吗?你的兄弟,愿他的灵魂安息,他不会白白牺牲的。”(荣誉?)

……

1959年,前法国殖民地阿尔及利亚获得独立。法国国内关于冻结二战步兵退休金的法律被通过。2002年,无休止的听证会后,法国政府通告返还所有退休金。但是续任政府还是推迟了该款项的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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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没有找到飘扬的法兰西国旗下,成林的穆斯林墓碑的照片。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July 01

烟雨朦胧

手上的烟尚未燃尽,心里的话还有一句。我不是你的天使,你不懂我的过往。两个人看海,天空海碧鸟飞;一个人回忆,云愁水怨风紧。记忆是粉红色的天空,还是淡蓝色的草地?最后一次站在你的身后,翅膀已经折断。带血的羽毛送你,你推了回来,决绝在眼底游荡。
按摩的盲人大叔“抚摸”着我的背,我没有吭气。他略带惋惜地说,小伙,少抽点吧,肺已经不好了。RAY在旁边挤眉弄眼:不会吧小左,听说你还是处男呢,这么快就不行了。大叔,帮忙再看看他肾怎么样。熬最后一晚的欧洲杯,却不出意料地睡着在80分钟。睡到下午一点醒来,突然想逃离,这个城市。
RAY说北京烟朦朦雨眬眬,整得跟俺们江南一样。呃,貌似,你们家在江北吧。自从小邝豪言广东以北尽是北方之后,小弟不敢号称南方人很久了。想独自去旅行,去草原,回海边。骑马奔驰在无尽的腾格里,剥光自己直面长生天。海边今日晴,她一袭灰色卡其布长裙,牵着两个可爱的孪生小姑娘。心知她不是在等我,仍然会心一笑。
 
June 23

陌生

今早,那个熟悉的影子又闯进了我的梦乡。也许是我已经遗忘她太久远了,我记不起来她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兴许只是小小地嘲笑我一把,兴许只是想吃怪味橄榄了吧,兴许只是朝我吐一下粉红色的舌头,留一个轻快的背影给我。我的心情里会有很多的她们,哪个她是她,也许只有当事人才知晓。反正这个曾经亲切地叫我小猪的女孩,已经不做女主角很久了。

荷兰战俄罗斯的前夕,我和MH坐在锐点酒吧外的快客门口台阶上谈天。她含着我买的棒棒糖,抱着双膝,可爱的白色长裙。我摊着双腿,两手后撑。她有一点点激动,夹带一点难过,我能感觉出来。她小心翼翼地跟我讲她的伤心,不知道她为什么放心对我讲。也许是她所说她觉得我很真诚,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花心(外表花心?)。她又说有很多男孩追她,她也对某些男孩有好感,可是她不想恋爱。有时,恋爱真是不能承受之轻。我试着安慰她,其实心里蛮抵触这种安慰,于是也没说出什么来。只好劝她想哭就哭,不要憋着自己。也笑着和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眼睛这么好吗?因为我经常用眼泪湿润自己。

不知怎么的,她就开始八卦我了,大概是女孩的天性吧。说她知道我喜欢谁谁谁。我洒然而笑,只好承认对谁其实蛮有好感。她又诘问我为何这次没有陪谁去爬山。然后,她就指导我,有喜欢的女孩子就一定要追,不然会后悔。很多女孩其实不像外表那样,其实心里很美。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其实,我只想要一个懂我,欣赏我的女孩。不然,我再如何喜欢,如何努力去追求又有何用。到头来,一碗孟婆汤还是要强迫自己灌下去。如果伊人付之于我一份真感情,我必以百分之二百的爱来报答。如果是10%呢,谢谢,请绕行!

睡了一天,看天都黑了,溜达到南礼士胡同吃烤串。本来很闲适的心情,空荡地如同雨后微凉的空气。来到习惯的烤肉店,被两个漂亮女孩大俗的对话败坏了心情。安静地吃完,沿着东四北大街逛荡。闪亮的霓虹迷失了我的眼,在玛莎拉蒂的橱窗前流连。走到路口的华丽大厦,一时意起,翻起手机一看,果然那个鄙视我很久的女孩今天生日。在心里轻轻说一句,生日快乐!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张悬

听着张悬的《亲爱的…我还不知道》,写以下这篇文字,很写意轻松的心情。她的歌词,她的旋律,即是我的心情写照。比如:在所有人是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再比如:你经过了我吗?你就改变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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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张悬其实是偶然,当时她已经算在北京小有名气了,在台北更可算上红红火火了吧。我得知张悬这个名字后,星光现场的票已经卖到三位数并且售罄。其实,我蛮希望能在她默默无名的时候,关注着她一步步成长。等她火了之后,我便觉得再去迷恋她的歌便有种跟风的嫌疑,或多或少心里会不舒服。大概可以理解为,自己喜欢的东西便愿意独占的小孩心理吧呵呵。

在夜未央迪吧的VIP包厢里,看到她微笑着跟一拨一拨的歌迷握手,摆出各种很白的姿势合影。可惜我和她第一次合影的机会被保安给谋杀了。这样一个长发披肩,素面朝天的女孩,手腕上纠结着五颜六色的带子。瘦瘦的牛仔裤,扛着一把大大的木吉他。总是那么自然清新地微笑,很随意地跟听众聊着天。很难想象这个一边喝酒一边抽烟再一边唱歌,笑眯眯的邻家小妹是如何闯荡出自己的一片民谣天空?对我来说,再去了解已是惘然。安静地看着那修长的手指在弦上滑来划去,听着那发自肺腑的低吟浅唱才是彼时该做的事情。附带提一下,边上的吉他手衫特(他很帅哦,张悬语)。这哥们的脸型有点像原住民,呃,看名字也像。有点瘦版邝冠锋的意思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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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看球看地睡眠严重不足。周六的早晨,选择了一个貌似轻松的户外活动。结果,无聊之极。一堆人做了很无聊的几个小游戏,吃了一点防腐剂食品就回来了。看到另外两拨分别去箭扣和百花山的朋友的照片,貌似玩得很开心,同开心。下午索性睡了半个小时,没办法,马拉多纳的房间热得可以烤薯片了。晚上去后海酒吧坐了一会儿,有杀人狂呼叫7点杀人了。当时一门心思在张悬的歌友会活动了。好说歹说,马拉多纳还是抛下我回家睡觉了。看老迥夫妇吃晚饭,就去夜未央等待张悬。

只有寥寥的五首歌,听完却已过了午夜半点。一行五人杀到三里屯北街,窄街上霓虹闪闪,人流摩肩接踵,飘扬着各式各样的音乐和酒香。这才是堕落青年流连之地嘛。相比之下,五道口真是太破了。以后谁要跟我说五道口有酒吧,马拉多纳就跟谁急。在新世界酒吧里,午夜后才15块两个青岛小炸弹哦。然后一堆人就玩筛子喝酒,结果大家都说左尼今晚该去买彩票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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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快开球了,又辗转来到南街。锐点酒吧里遭遇数位98街的战友们。有从杀人现场赶来的,有从青年火线退下来的。呵呵,玩了一局table soccer和乒乓,惨败!大家围成一桌看球,差不多80分钟的时候我又睡着了。唉,哥们的四强全部崩溃。老头,你就嘲笑我吧。基本上我看得这几场球,我支持的球队全都挂了:法国两场尽墨,葡萄牙出局,捷克回家,荷兰哭了。我确实该去买彩票了,反着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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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8

福口居、学二以及恐龙

刘博老婆出差了,所以预备今晚到刘博的豪宅熬夜看球。不幸,下班走晚了几分钟,被老板抓去加班,饮恨不提。眼看刘博等我已不耐烦,我却还要去工体西路绕圈。多亏华琳拔刀相助,得以脱身,敬谢不表。
一路辗转来到青年路南口,适逢朝阳路改造,吃了我一嘴的土。可怜我英俊的发型呀。不意刘博和吕磊在路口的福口居已经开吃,我到那会儿,他俩已经吃了两盘肉了,没人性呀。又到了福口居这么让人情愫遍生的地方,不由唏嘘一番。虽然不是北太的那一家,但依旧是啤酒和酸梅汤免费。勾起我和刘博满腹的回忆阿,索性放开大嚼。赛后吕磊回忆,你俩应该去吃自助。比如好伦哥、大鲨鱼是吗?我和刘博又异口同声地哈哈大笑。
遥想当年,606散伙饭之N场,号称喝啤酒跟喝水一样的小Q被自己放倒,由马拉多纳等扛回宿舍。还有和李骏、王纪超吹瓶的夜晚。帮MR搬家后,MQ、方低暗也是一起在这里小宰了MR一顿。前赴后继的北邮人,有多少喜怒哀乐在北太平庄福口居持续上演呢?以及无数的金百万、博士居、大森林们呢?
话题难免又转回晚上的欧洲杯球赛,我就谈起当年哪次球赛,我们住在学六。熄了灯没球看,整楼的男生都闹起来,有砸热水壶的,有朝女生楼尖叫的,有晃手电筒的。好事者把累积了好几天的垃圾都扔了出来。呃,606的垃圾不是一天堆成的。第二天一看,楼前广场上一层厚厚的垃圾。害校工们打扫了半天。
刘博也说了一个段子,当年他们入学时,正好94届的学长快毕业了。当时北京刚出一政策,成绩30%后的没有留京指标。这下可把这拨学长郁闷坏了。那一届正逢通信热,基本都是各地的状元,弃北大清华不顾,结果进了北邮,发现是所烂学校(哈哈,这句话是我加的)。还不能留京,太没有天理了。于是学二楼水房的门被拆了扔了下来,大号垃圾桶也装满水摔了下来,宿舍里的电视亦没能幸免于难。还有浪漫情怀的同学点起了一堆臭球鞋过起了火把节。结果可想而知,那一届的优秀学生通通取消,大家都背着处分出了校门奔向祖国各地为四化做贡献。刘博当时是留着分头的英俊小菜鸟,从学二门口过时,一看地上厚厚一层玻璃,都吓傻了。
话题又转到北邮旁边的师大,众人皆是唏嘘不已。想必大家放着嘴边的肥肉吃不上都是很不甘心啊。我和李骏的原则是不是兔子也不吃窝边草。于是一个个迷人的夜晚,我们四处躲避着恐龙的追捕。最神奇的是一次在石景山的某家KFC,领头进来一个靓妹,李骏那双招子迅速放亮了,他悄无声息地捅捅我:就是她,怎么样?哥们眼光不错吧。我沉住气,姑娘越走越近,后面出现一个越来越庞大的背景。原来靓妹带来了一群保镖,都是霸王龙级别的,尤其领衔的航母估计有300斤重。说时迟那时快,哥几个脚底像抹了油一样迅速从后门溜走,留下李骏收拾残局,嘿嘿出来混,还地很快的。看出来了吧,凡事都要留后路,尤其是泡妞。有人知道有几家KFC有后门的吗?娃哈哈!~
哈哈,看到《大地雄心》里汤帅遭遇白痴的下场,爽。
June 17

影的告别/Farewell of Shadow

周六的晚上,约了张姐看台湾差事剧团的实验话剧《影的告别》。前夜过于放纵,干了很荒唐的事情:在Cargo酗酒热舞后还串场看球,最后法国荷兰中场休息时,趴在唐会的吧台睡着了。呵呵,老头,不服不行吧。睡了一天,仍有些微醉意残留在脑中。晕沉沉的,犹如当时的天气。由于停车的缘故,入场的时候迟了。于是演员们奇特的入场方式便是我对这场戏的最初印象。

佝偻的拄拐阿嬷,健硕的、腰板硬朗的老头,头发花白的、手长脚长的大叔,神婆打扮、状若痴颠的大姐,娇小玲珑的红姑。拍打着竹筒,跳着山地族群的舞蹈,在场内乱窜。是的,基本上是“窜”的状态。这大概是在歌颂这个狂欢、繁荣的现实世界。背景是一棵树,树的左边是月亮,树的右边是太阳。日夜交替,这就是影得世界吗?

世界上有一处桃花源,一位饱读鲁迅文学的诗人耕耘着一方土地,他的老婆即将分娩,幸福令他快要无法承受。诗人尚未谋面的女儿,在诗人的影子的牵引下,穿越时空而来。历经战争,祭神,地震,瘟疫,政治恐怖,在艰难中前行和坚持。亲眼目睹了母亲分娩后的离世和诗人父亲的诀别。最后,阿嬷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旧时的伙伴成了一位看守陵园的花甲老头。老头每天用大便来浇灌那些象征亡灵的花朵,希望他们能得以安息。

看到这里,其实大家也了解了,就是--这部话剧,我其实是没有看明白。用张姐的话说,与其说是一部话剧,更像是行为艺术。那些乖张的动作和混乱的语言倒在其次,故事叙述本身我却一直无法把握。本剧的背景是台湾9·21地震后,来京演出又添加了汶川地震的部分。纪念在地震中无辜逝去的生命,这个主题无疑是温暖的。而把生与死在痴狂中展示于舞台上,发人深思。呃,我现在持续痴呆中,百思不得其解撒。影子的告别?我看到了对于战争、污染等等的嘲讽,我看到了现世中难能可贵的坚持,我看到了相濡以沫的爱情。可是告别在哪里?也许诗人最后的离开,算是一种告别。

再来读这爿散文。因为“不愿彷徨与明暗之间”,影终于要反抗了。因为反抗黑暗,终归被黑暗不容,然而“黑暗又会吞并我”。即使最终战胜了黑暗,“然而光明又会使我消失” 。影,终究是不容于这个世界的。“我独自远行,不但没有你,并且再没有别的影在黑暗里。”

                                                         影的告别  鲁迅-野草集

     人睡到不知道时候的时候,就会有影来告别,说出那些话——
  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天堂里,我不愿去;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地狱里,我不愿去;有我所不乐意的在你们将来的黄金世界里,我不愿去。
  然而你就是我所不乐意的。
  朋友,我不想跟随你了,我不愿住。
  我不愿意!
  呜呼呜呼,我不愿意,我不如彷徨于无地。
  我不过一个影,要别你而沉没在黑暗里了。然而黑暗又会吞并我,然而光明又会使我消失。
  然而我不愿彷徨于明暗之间,我不如在黑暗里沉没。
  然而我终于彷徨于明暗之间,我不知道是黄昏还是黎明。我姑且举灰黑的手装作喝干一杯酒,我将在不知道时候的时候独自远行。
呜呼呜呼,倘是黄昏,黑夜自然会来沉没我,否则我要被白天消失,如果现是黎明。
  朋友,时候近了。
  我将向黑暗里彷徨于无地。
你还想我的赠品。我能献你甚么呢?无已,则仍是黑暗和虚空而已。但是,我愿意只是黑暗,或者会消失于你的白天;我愿意只是虚空,决不占你的心地。
  我愿意这样,朋友——
  我独自远行,不但没有你,并且再没有别的影在黑暗里。只有我被黑暗沉没,那世界全属于我自己。
                     一九二四年九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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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照来自李普雷。

June 11

迷失后河 Lost in BackRiver(二)

夜深人静,倦鸟归巢。一顶顶帐篷里灯亮,熄灭。夜的交响曲此起彼伏,响彻营地。据不完全统计,比较BH的呼噜手有老夜、jacky等人。我们家Acn,火力有限,受害的人只有我和隔壁的三个mm。不过同一间帐篷里,威力也着实不小啊。受不了了,我戳醒你。还打呼噜,我再戳。。。

6月河谷的深夜,冷地令人措手不及。寒气湿气顽强地透过防潮垫,渗进帐篷中,钻到睡袋里,冻地翻来覆去。半夜两点起夜,北风一吹,周身筛糠一般不受控制地发抖,连说话都带颤音。连带手中电筒发射的光圈也在草地上抖出诡异的图案。迷迷糊糊,恍恍惚惚中,帐篷外似乎有了些许亮光。这时可怜的盒饭GG早起觅食和歌唱了。盒饭不愧是极品男人,带了两个睡袋,都无私地派给mm们,自己挨冻。没想到荒郊野外还感受了一堂生动的个人英雄主义教育。结果冻地他半夜两点多就起来了,坐在篝火堆旁盼天明。第二天,绿野的哥们戏称:你们队伍太强了,竟然有人守夜。一时引为笑谈。5点左右,盒饭为了抵抗寒冷开始说话和煮东西吃,然后陆续有小mm被他哄骗起来。这一下搞地我睡意全无,不过我知道某猪必定还在呼呼大睡,索性也赖在睡袋里。独自回味篝火边的那些歌。

钻出帐篷,用力吸了一口早晨清新微凉的空气,沁入肺腑。太阳照在了桑干河上,阳光中,ZF光着膀子,带领大家大嚼各式早饭。休息了一夜,似乎大伙都恢复了活力,营地里又恢复了欢歌笑语。掏出毛巾去河边洗脸,忽闻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呼唤,我脸呈花痴状转过头来。呃,毛巾能借我用一下吗?没问题呵呵。冰冷的河水拍在脸上,顿时神清气爽。洗漱完毕,开始安慰我的david。一碗热乎乎的黄瓜榨菜火腿泡面下肚后,周身都暖和了。阿弥陀佛,老子,卖糕的,以及我主安拉,我要赞美这美好的早晨!~

去泉眼打水归来,有人出发前往下游的鬼屋和库尾。阳光逐渐强烈,气温陡然升高。帐篷上积满厚重的露水,索性摊开来暴晒一番。百无聊赖之际,看到一群人在小河里嬉戏,遂上前凑热闹。小卡熊不知道哪里找了一张自制渔网,趟着河水预谋抓鱼。Jacky和公主在边上扮演军师。还有那道动人的身影抓着一个破裂的塑料碗在捞鱼,号称给家里的小龟龟捕食。呵呵,笑死我了,太逗了大家。仔细一看,小河里水流缓慢的一段丰美的水草中,确实潜藏着好多机灵的小鱼、笨笨的小虾和蝌蚪。于是我也玩心大动,趴在水边回忆起儿时抓鱼的技巧。玩地太投入,阳光暴晒在身上也毫无察觉。一起分享了很多童年的美好片断,时间就那么愉快地pass了。捞了挺多小鱼小虾,想必这条河里的悲惨的鱼虾们从此将会口口相传一个女魔头的故事。某人还不知足,觊觎河里更大的鱼。大鱼们贼地很,一有不对劲嗖地一下就游走了。我傻乎乎地拿着小卡熊遗弃的渔网,赶了好几趟鱼,毫无收获。不过泡在水里凉快极了,抓鱼的乐趣不在鱼不是吗?

几个中年驴友,搭了一块凉棚,以石为桌,沏上一壶酽酽的岩茶。青山环绕,绿水长流,凉风习习,把茶闲谈,别有一番闲情逸致。我和盒饭也厚着脸皮噌了好几杯,又多长了一分郊游经验。不由慨叹,姜还是老的辣呀,看人家多会享受生活。前往库尾的队伍陆续返回,大家开始午饭和收拾行包。太阳高高挂着,持续暴晒中,收帐篷的人们都汗流浃背,我和KM躲在树荫下抽烟。KM帅哥的胳膊上纹了泣血天使,这个图案让我对他好感大增。KM一再对SAN小队昨天扛包两小时往返2号营地和鬼屋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表示钦佩,我虚伪了接受了他的恭维。

归程极为轻松,很快就爬上崖口,大部队合影留念。休息片刻,溜达着就下山了,其中黑蚂蚁给小朋友们造成了一些困扰。结果这次5人的SAN小队又第一个抵达嘿嘿。我们迫不及待地拐了司机大叔开车去买西瓜吃。只吃得大家汁液横流,摸着肚皮心满意足地等其他队友下山。各路英雌好汉陆续汇集,这回直接杀向延庆县城吃西瓜。众目睽睽之下,一群人在大街上抱着西瓜狼吞虎咽,一时蔚为壮观。

返程的八达岭高速,畅通地令人发指。车窗外的风景迅速地甩在了后面,我竟有一丝盼望堵车的奇怪心思。以往出游,散伙时各回各家,难免有些寂寞情怀,好吧,我是害怕孤独的小孩。此时心情却截然不同,不再有那种孤鸟归巢的感觉。嘻闹中,大家挥手作别。呵呵,感谢旅途中相遇和相伴的每一位驴友。人生路漫漫,后会有期!~

 km2

June 10

迷失后河 Lost in BackRiver(一)

天空飘着小雨,我们的中巴堵在了八达岭高速上,至少我们已经把沉闷的北京甩在身后。一路轻歌笑语,总是有人不知疲倦地开着玩笑,同行的都是一群乐观的年轻人,倒是感觉不到一丝的寂寞。其实没有睡好,一上车就寻找那种犯困的感觉,不过座位委实不舒服些。还好身后的mm一直用歌声来催眠我,好吧,你的确一直在走调,但我还是喜欢听:)。两个+小时车程到了延庆,一片阳光灿烂中,稍作休整,大家前往山脚下徒步的起点。

阳光陡然强烈起来,有种进了烤箱的感觉。整理好装备,我走在队伍的最后。沿着干燥的碎石子路上行,有那么一点无聊。还好迥异迅猛地抓住机会,在大家走错的第一个岔路口,主动帮各位mm整理背包的胸带。俨然大哥风范,哥几个佩服之余直吞口水。继续上行,队伍逐渐拉长,分化成若干个小集团。不断地开左转灯超车,不知不觉我和Acn、S组成了一个小团队。呃,大家好,我们是玉树临风并且鸟生鱼汤的SAN组合!很快SAN小队就爬到了崖口。这里有一片缓坡,满地淡蓝白相间的小野花丛,仔细一闻,清香满袖。凉风拂面而过,由心而外的一阵畅快。忍不住对着开阔的山脚平原大声呼喊起来,一路的驴友众多,可惜没有一人遥相呼应。

在崖口等了大约5分钟,没有见到后续队友跟上。大家决定前进追赶第一集团。我们下山的路其实又陡又窄,可是脚程越来越快,跟在我们后面的一个绿野小队悄然间只剩下一个外国帅锅,拎着一袋子土豆之类的玩意儿,不知死活地尾随我们哈哈。很快下到山脚,听到前方传来惊喜的喊叫声,脚下不由又快了一些。穿出一片小树林,眼前是一条蜿蜒的小河缠绵在谷底。说是小河,其实只是一条小山涧。几米宽的水面,深不及膝,分布着或大或小的卵石。溪水清澈见底,绿草浮浮沉沉,小鱼穿梭其间。两边是高耸的山崖,呈断层状向上生长,断层之间顽强地挺拔着野草。天高云淡却被挡住,只剩小小的一块视野。那一瞬间,我希望是一只青蛙,然后那谁过来亲我一口,“噗”的一声我变身了,牵着我的白马。

团队决定沿河下游行走。踏着溪边小径,期间反复地踩着卵石过河,其中乐趣不足道也。迷途羔羊们寻找组织的急迫心情下,饥不择食,一路上逮人就盘问一番,弄得外国帅锅也很慌张。当然也间接把98街论坛宣传了一番。结果在二号营地找到了几个扎营的驴友,是外国帅锅的团伙。终于甩了这个闷头葫芦,轻松啊!等了大约十分钟,却仍然没等到我们的队友,决定继续下游。后来才被告知,其实2号营地就是我们的Camping Location,而且有几个哥们是组织的当时在扎营,可惜不认识,擦身而过。我却丝毫不后悔多走的那段冤枉路,此间的山水,和同伴的风情,便胜却人间无数。2号营地到鬼屋的路,路况复杂难行,时而踩进泥坑,时而在灌木丛中低头爬行,被树枝刮地胳膊生疼,时而在峭壁之沿颤巍巍扶石壁而行。好几次还走到了路之尽头,争渡、争渡、惊起飞虫无数,无奈折返另辟蹊径。

在相互鼓励中,跟随一个豪爽的带手台的独行大哥,我们走到了鬼屋。仍然没有组织的消息,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被打破。此时已经背包行走了超过4个半小时山路,卸下包,顾不上休息,大家赶紧想办法联络组织。同在鬼屋休息的一个不知名小队也帮我们出主意。只是山沟里手机无信号,也不清楚领队螃蟹的手台频率,无法联系。想必此时,队友们也在焦急地寻找SAN小分队。这时,A充分地发挥了其领导才能,经过缜密的计算,当机立断返回2号营地。S也展现了中国女性的坚忍不凡,二话不说扛起包就走。值得一提的是,我和A两糙男被太阳都晒红了,手臂也被树枝刮地伤痕累累。S大美女穿个小背心,嘛事没有,当真个冰雪肌肤阿。

由于走回头路的缘故,溯溪而上显然快了很多。我不断地用“马上就到了,还有一分钟”来安慰S那似箭的归心。忘了是哪道河湾,我抬头一看,太阳停在了山与天交会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那时,一种莫名的情愫在胸腔翻滚。终于在穿过了两道木门,拐过最后一道河弯,望眼欲穿的SAN小队看到了2号营地人喊狗吠,帐篷云集,炊烟袅袅(幻觉)的繁荣景象。S仰天长啸,Acn抱头痛哭,Nick一猛子扎进了小河里。呵呵,其实那一刻S看到了亲人们不禁喜极而泣,到家了55。营地里,那一张张亲切的面孔,比如老夜因为极度担心而苍白的脸(抱歉),比如躺在防潮垫上晒肚皮的们,比如乖巧地主动来帮我搭帐篷和吹充气枕头的十分可爱贴心的莫寒mm。抱歉害大家担心了。搭好帐篷,外出砍柴的男人们和洗瓜果的女人们纷纷归来。大家开始准备晚饭和篝火。晚饭内容丰富,有各类烤串、面条、番茄、黄瓜以及各种熟食,传说中还有土豆煮牛肉,未得一见,失为遗憾。

黑暗笼罩夜空,燃起篝火,营地里的人们渐渐围拢上来。平时游荡在城市各个角落的孤独心灵,彼时都聚在了火堆前。熊熊燃烧的柴火噼啪作响,不仅蒸发了露水,驱走了寒冷,也映在大伙的眼睛里那生生不息的向往。所有热爱自然、热爱生活的人们,不论认识或陌生,都牵起彼此的手,拉成圆圈,在火堆前开怀地唱啊跳啊。不停地转着,不停地转着,直到所有的泪都干了。火堆烧成灰烬前,人群散去,各成组合或饮酒赋诗,或畅谈艺术人生。还有没吃饱的鸟儿们还在烤串,ZF从火堆中神奇地翻出几个烧焦的土豆,我就屁颠屁颠地拿叉子叉了给鸟儿们吃,看大伙吃碳的表情,我十分满足。然后,看见有窈窕动人的身影在篝火前的石头上翻着什么,我以为是在密制烟熏墨鱼呢。原来贪玩踩进河里,正在烤鞋呵呵。不知不觉又围了一圈人搬石头烤火。大家满怀心事地坐着,慢慢地哼起歌来,后之后觉我跟了这节奏。天幕之上繁星点点,无限灿烂。星汉之下,清歌飞扬,温馨浪漫。心情格外地澄净,专心地被自己的歌声感动着,身边的妙人儿亦一唱一和。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刻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背对背,默默许下心愿,看远方的星是否听得见,她一定实现。她是否听得见?

歌曲:旅行

歌手:许巍 专辑:每一刻都是崭新的

阵阵晚风吹动着松涛
吹响这风铃声如天籁
站在这城市的寂静处
让一切喧嚣走远
只有青山藏在白云间
蝴蝶自由穿行在清涧
看那晚霞盛开在天边
有一群向西归鸟
谁画出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
让我们的世界绚丽多彩
谁让我们哭泣又给我们惊喜
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遇
总是要说再见相聚又分离
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

June 06

你依然在我无边的梦里穿行

仲夏午后,黑白色调,老式吊扇缓缓转动,放映机咔咔作响。你靠着百叶窗睡着了,你的梦里色彩缤纷。你哭醒了,梦里的一切只是童话。
 
田间小路,野花点点。梳两条麻花辫,青色碎花小裳,黑色卡其布短裤的女孩,蹬一辆叮当乱响的男式脚踏车摇摇晃晃而来。轻轻的朝我挥挥手,笑出洁白的牙齿。脚下仍未放慢,待我转身,只留下渐远的窈窕背影和一路的欢声笑语。
 
你和我并肩坐在屋顶的瓦片上,同时沉默,一如丁香般的惆怅。天边是粉红色的思念天空,头顶却是乌云密布。燕子在上方盘旋低飞,沉闷的空气中偶尔刮来几片榕树叶。我站起来大声地唱起你的歌。然后你俏皮地一吐粉色的小舌头,从包里掏出一袋“蚵仔煎”呼哧呼哧地吃起来。我使劲翻了翻白眼,嘀咕着:“猪阿你,待会儿还有炸年糕呢,看你怎么吃。”
 
面海的阳台,早晨八点的太阳,斜斜地照在白色的草帽上,投在墙上成了一朵向日葵。草帽下面是几缕细碎的长发,粉红色的脸庞丰润地如同热带的天气,鼻子微微歙合,白色长裙随海风拂动。你睡在带美丽镂花的藤椅上,边上有米色的长条茶几,上摆着一盆水果,瓜与果的影子在桌面交叠。我支起画架,单手托着下巴,端详了半天,摇了摇头。从阳台的花盆里摘了一朵蓝色的小花放在你的手心。回身在画布右上角写下几个字:心上的神。
 
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处,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擦身而过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我停下来,掏出蓝色小花手绢递给你。你假装擤了一下鼻子,然后就把手绢塞进了裤兜,却还在无声地抽泣。我轻轻地刮了一下你的左边脸颊,那细滑的触感让我有再刮一把的冲动。我眯起眼睛,笑着问:怎么了?被谁欺负了?你不好意思地伸伸脖子,声音有一些娇憨:刚才看了一部以前拍的DV,以为已经忘记的人或事,又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心里一下觉得满满的,没忍住,就哭了,嘻嘻。话没说完,已经笑了。刚才还水汪汪的眼睛一笑开似乎天亮了一些。呵呵,喜欢回忆挺好的呀,不过现在还年轻,要享受眼前的生活哦。我小心地伸出两个手指,把你兜里手绢给夹了出来,还故意在你面前晃晃,然后折好放进胸口的口袋。你的嘴又嘟了起来。哈哈,我请你吃火锅去怎么样?我在转移注意力。好哦好哦,人家有24小时没吃火锅了呢。果然这一招管用的很。于是我假装随意地牵起你的手。手绢给我好不好。假装没听见。给我了啦。还是装死。。。
 
雾渐渐散了,广播响了:前往纽约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A5566航班开始登机。刚刚的这一小段延误,让我们多了好多时间相处,我觉得幸福。我摘下墨镜,递过手中的行李。你无言地接过,空的那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转身走向那道闸门。过了安检,你突然回头,远远地隔着人群向我挥手。一瞬间,我松了松手。那种放风筝的心情弥漫在心头,我仿佛把手中的那根线给丢了。我挤出笑容。走吧,好男儿志在四方,别担心,去追逐你的梦。黑夜来临时,千万不要输给寂寞。我好想大声呼喊出来,可是却一下子失声了。你仿佛从我的口型读出了什么,一下子怔住了。我痛苦地蹲在地上嚎哭起来,右手却在空中挥舞不停。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来,你已消失不见。雾后的机场,人来人往,而我只是默默离开。
 
June 05

Big Fish/大鱼

女巫说河里那条最大的鱼,去了那个方向,从来没有被抓住。爱德华帅气而调皮地一笑,点点头走了。其实当时他不知道,原来人生的最后他会化为那尾鲇鱼,钻进水里摇头摆尾游走,然后在影片结尾秀一个精彩的鱼跃,打出一个漂亮的水花。
 
看完这部影片,你会知道人生就是一个个美丽的童话片断。爱德华一直坚持活在自己编织的梦幻经历中,这种童真和乐观,以及丰富的想象力,却是我求之不得的。影片的前90分钟完全可以当成是魔幻版的《鲁滨逊漂流记》或《阿甘正传》来看。恐怖的独眼女巫、巨大而善良的巨人(还是洞穴巨人@)、美国版世外桃源--幽灵小镇、食人树、塞壬(美人鱼)、变狼的马戏团主、连体美人。最唯美的片断是爱德华遇到了生平罕见的一场暴雨,雨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红色小汽车,然后美人鱼娓娓游来,打了个招呼又逶迤游走,臀部以下的曲线触目惊心。雨水退去,汽车竟然挂在了水淋淋的食人树上。然后刘博冲我会心一笑就睡着了。
 
影片穿插的故事亦真亦幻,父亲与儿子的对立冲突让你直觉这些动听的故事不可能是真实发生的。即使隐隐在心底是很盼望的。老头弥留之际,父子间首次触及内心的交流将疑团一点点剥开。最后葬礼上,各个原形人物的现身,让老头的经历又重新变得丰满起来。这个老头,其实已有不平凡的人生历程,只是他的内心更不平凡,他更向往充满奇遇、瑰丽多姿的人生。这一切通过他的巧妙夸张和加工润色得以实现。
 
关于影片反映的父子问题,很具社会意义,但对我无效。伊万·麦克格雷格是我喜欢的帅哥类型,从最早的《Transpotting》到后来的《the island》。他那干净眼神中隐藏的些许邪性,及露齿的微笑瞬间就把EGO邝给迷住了。小邝要是女人估计就嫁他了,我说了不算呵呵。还有本片的导演提姆·波顿,我想说要不是他的不幸童年,我等怎能看到让人感受既温情又拷问的影片。难道天才都是小时候缺乏母乳喂养?看来我不是天才,55~
 
我想起了《美丽心灵》、《美丽人生》,暂且列为美丽三部曲吧。我认为内心丰富的人是最美的,比如说某人呵呵。当你感觉生活灰色时,不要沮丧,因为你也有一颗丰富而多情的心。
 
 
PS:昨天看了NARNIA II的内部首映,除了视觉特效,其他还是sucks!尤其故事,烂到家了。
June 01

伤城

昨天有幸小安夫妇陪我血拼,很开心。目睹7条单价20的仔裤竟然被小安砍到125块,“太强了。。。”当时我只觉得小安浑身都往外冒王霸之气,惶恐地我五体投地阿。买了一大堆东西,稍稍抚平了心中丢钱包之痛。不想回家,就迎着夕阳返身追寻我的马拉多纳。我走之后空荡荡的房间里,马拉多纳浑身只有一件红色小短裤,空气中似乎有那么一丝燥热。那满身颤颤巍巍依旧的赘肉,真是不枉我对他一往情深呢。呃,我吐一下先。
走到一家不曾吃过的餐馆。嗯,“三锅志”,名字很吊嘛。我俩一落座就盘问起服务员小姑娘来了。“请问你们这店名有什么由头嘛?等等,你先别讲哦,让我猜猜先。”于是我俩就猜了N种可能。比如说这家小店早在三国时期就开张了,比如说老板酷爱《三国志》,再比如店里有三口镇店老锅分别叫龙头锅、虎头锅、狗头锅--呵呵包老黑要过来砍我们了。再比如冰雪聪明如马拉多纳的店老板苦心钻研鸳鸯锅20栽,终于在其基础上研发出代表当代最高科技的地狱三头犬锅--呃,原谅我的魔幻背景。可惜服务员小妹妹不配合,面无表情地告诉我们,本店的锅底大于等于三种所以叫。
酒过数巡,两人沿着传说中的地铁十三号线辅路遛弯。踏着暮色重重的小路,一列火车从旁轰隆而过,俩人都停下了脚步,相对无语。回到房间,马拉多纳打开音响,仰面躺倒在床上。我打开了两扇窗户,任对流的空气在脸庞划过。仍习惯脸贴在窗户前,数对面大楼亮着的灯。摸了半天,惊觉好几个礼拜没有抽烟了。还好隔壁的阿木古愣有藏货。点上一根烟,默默地注视着青烟从指缝间袅袅升起。有很多时候,烟抽起来是很苦涩的,其实心比烟苦。比如此时手上的这根。
房间里充斥着爆炸的音符,隐约有个男人在嚎哭。原来音响里放着信的歌,我疑惑地望向马拉多纳。之前他表示过对信的鄙视,认为他唱功很差云云。那会儿我拉他去看信演唱会他还表示为了我豁出去了哈哈。马拉多纳笑了,这歌比较吵,有利于思考国家大事。我也笑了。原来马拉多纳也难过呢,男人的心果然深如大海。只是谁的心里干净地没有一道伤痕呢?
最近在听许巍,他的歌能给我温暖的力量。而那时听《伤城》又是怎样一种情怀呢?“等待重复悲剧来袭”我似乎碰个鲜血淋漓后亦不曾反省呢。也许正如佳姐姐直言,我太不现实了。“命运的飘零无止尽”飘来飘去,终归是遇不上我爱的那个她呢。“伤心开始已失控”为了谁而茶不思饭不香睡不着,无尽的夜晚只剩等待和焦虑。“断了思念的洒脱,泪水已经汹涌”只有靠着时间这个老朋友的帮忙,我才能渐渐洒脱,泪水却已不再为她而流。“期待还有感动”我已沉默太久,从今以后只为你而感动。
歌曲:伤城
歌手:苏见 专辑:我就是我
还是来不及
甩开黎明前的忧郁
故事的结局
伤痕累累继续
遗忘的曾经被唤醒
玩火的过去成灰烬

还是在原地
等待重复悲剧来袭
慢慢的回忆
只留叹息一句
命运的飘零无止尽
英雄的心虚
有谁能证明

伤心开始已失控
在这城市降落
四处蔓延的放纵
悲伤无处可躲
断了思念的洒脱
泪水已经汹涌
勇敢已沉默太久

穿越时间的裂缝
停在爱的时空
坚强背后的脆弱
锁在心的角落
隐隐作痛的伤口
期待还有感动
勇敢已沉默太久
伤城已找到出口